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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温香软糯

绝顶的诱惑吧?
在老娘的调教下,俺会蒸包子了!
其实花卷也会了,不过好吃不好看,不放上来了
 
9月20日

“YOU LOOK LIKE A NATIVE PARIS GIRL”

 Lisa真是会讨我开心啊~~~
(这是我们实验室一个pp德国姐姐,她其实不会来看这个blog的,正如上次我示众的对象Hanna美女姐姐也不会来看我特意准备给她的照片一样,泪……)
于是我就把被她夸的照片摆上来,大家继续夸吧哈哈,还是一周为限:
两张都是在枫丹白露拍的

 (鞠躬)这就是在香榭丽舍大街买的一身装备,然后我开心地身上只揣了5块钱继续在巴黎玩了三天……谢谢35的参谋,那双pp可爱的鞋就是借用她的

(其实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虚荣啊,你的名字就叫女人!)

9月18日

花都秋天

起了这么文艺的标题,想不出该填什么进去,是枫丹白露里英雄气短的逊位室,华丽却庇护不了路易十六的凡尔赛,还是拉雪兹神父公墓里寻不到踪迹的文豪大家?更有那铁塔下错落的众生,香街上琳琅的浮世,塞纳河边幽长的罗曼史。。。这各种抽象具象的概念杂烩在一起加小火慢慢地炖透,就成了一锅叫做“巴黎”的Eintopf。。。。

这锅乱炖吃完了,抹抹嘴打个饱嗝,把那些个小资情调都吹个灰飞烟灭,剩下的不知几分真假几朵浮云的东西,也照样叫“巴黎”:治安一般,英语普及不够,街头美女众多不过帅哥稀少,且物价昂贵。男士们,去巴黎吧,不用进丽都红磨坊也是风景无限;女士们,也去巴黎吧,街头就是免费的时尚训练营--当然这是只看不买的情况。。。 

9月9日

德语速成

和娘亲在街上散步,突然她指着一处,说:这家事要出租店面么?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么,“zu vermieten”的牌子高高挂着,不过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理直气壮地说那不是“zu 租”么?
我OTL,汉语拼音的精髓就在于此了吧。。。
 
又过了一小会儿,她嘿嘿地低笑,指着一处问我那是不是色情店。。。我红着脸看过去,再次OTL了。。。
 
请问,她看到了什么?
 
9月7日

志在千里

人算不如天算,正当我雄心勃勃地策划挟娘亲偷渡到中立国瑞士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得不屈从于“周末去科隆逛街买礼物”这项听起来远不够拉风的活动。

事情始于周三--事实上现在回想起来周一大概就有相应的征兆只是迟钝的我没有发觉罢了。傍晚和同事沿着莱因河跑了前所未有的6公里--因为这两位彪悍的女士要参加长跑比赛--后气喘如牛地下班回家,每一次压下自行车的脚蹬都耗尽了我最后一毫克的力量。

气若游丝地到家进门坐下,接过娘亲递来的筷子,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彻底补充了失去的卡路里,然后起身--

没起来。

膝关节坚定不移地继续着它的抗议,至于抗议的原因到底是刚才的6公里,还是三天跑遍德国比利时的四个城市,或者是四天跑遍德国丹麦的三个城市,对我来说似乎没有它抗议的行为--也就是一个字:“疼”--那么重要了。

仿佛在声援前者的抗议,储备的狗皮膏药即使面对炽热的电吹风也没有任何粘性,让我头次体会到伪劣过期变质药品的危害:以后抓到卖假药的就该按谋财害命判,个个拖出去毙了!

喝茶,远目,回想起当年的山海关,当年的恩格贝,当年的长安街地铁,哪个都比现在强大到不只一个数量级,第二天照样歇过来蹦蹦跳跳地去跳绳玩皮筋打暴力的羽毛球(20同学好像还不幸被我正中眉心)。难道真的是时不我待,光阴易逝?

唉,老啦。。。。。。。

。。。。。。。。。。。 

9月3日

秋涛北顾


驱开柏林的喧嚣,迎着汉堡的大雨,冲上了开往哥本哈根的列车。温暖的车厢,烘干了湿透的衣鞋,捂热了疲倦的身体,整个人终是不抵睡魔的诱惑,沉沉入睡。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也许是列车行驶的节律突然有变,被惊得猛然醒来时,发现已经身处长桥之上,在阴霾的天空下凌驾着铁灰色的海波疾驰,以EuroCity之迅捷竟也要数分钟才跨过汪洋。这是波罗的海的初印象,浩渺朦胧而诡密。

已经过了国界了么?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神智仍然在梦醒之间游弋,然而下一分钟这个脆弱的平衡就被推向了清醒的一侧,因为广播告诉我们,很快大家就要上渡轮了。

原来真正的旅途才刚刚开始。

渡轮巨大的舱体可以容下整辆火车,我们下车时竟不知自己已经在船腹之中,还以为再要从港口登船,直到随大批乘客爬上了大约有三层楼的台阶,到达甲板上看见船尾的陆地渐渐远去,才对这艘船的存在产生了真实感。

纯白色的船身、甲板和桅杆给人一种纯净的感觉,仿佛一只天鹅,绝望地与灰暗的世界搏斗,将天空与海浪都甩在身后。我曾试图想象华丽的北欧海盗船或者悲壮浪漫的泰坦尼克,但却似乎与那情景不甚匹配,倒更像是那晶莹的冰山,孤独而坚定地在海面上游走,攘除一切障碍--或者,与它们一同碎裂在她出生的地方。

海面上风很猛,有些潮湿但不带想象中的腥气,也许是因为这里是世界上含盐量最低的海域吧。海浪愤怒地撞击着船体,连同风声组成凄厉的啸叫,波涛击散开朵朵白色的大花,但如同隆隆的雷声和翻腾的乌云一样,眼看着Scandline的行进无能为力。有一阵我几乎以为风暴即将来临,想象中是无数的海难镜头,哭叫的男女,意识在冰冷的海水中渐渐消失。终于理解为什么海员会狂饮朗姆酒到烂醉,会听到塞壬的歌声而不能自已,因为在大海之中,自然超越一切的伟力才是主宰,渺小的人类只有在幻觉中得到庇护,不被恐惧和压抑所吞噬。

一边感叹着,一边不经意间四望,惊怖地发现仿佛真的被吞噬一样,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少,是我的错觉还是有百慕大三角一般的异度空间?遑遑冲下数层台阶,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竟然在每一层都不见踪影,只有少数几个船上员工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该不会是被什么附了体吧?

如同惊弓之鸟,逃也似的奔到底层船舱,安心地看到火车并没有被神秘的力量凭空移走。然而,乘务员就等在门口,脸上是和刚才船员们一样的诡密笑容!

不敢在她面前停留,飞快地找到原来的座位,周围仍旧是刚才的旅客,只是他们都笑容可掬,亲切到让人感觉总有些不对劲。
(待续)
在我们坐下后不到一分钟,火车的晃动终于让我顿时明了:我们竟是在最后关头赶到火车的,险些就被落在船上了!真是活该被嘲笑的啊。

对于以后坐这条线的人郑重警告,甲板上的浪漫主义发呆冥想不要超过三十分钟,甲板上风浪大,根本听不到下面任何通知广播的!不要以为“到的时候我会看到的”,如果人不在船头,是很难判断是否到港的,因为船太大了!